放工後日落前

Written by PNP on 二月 8th, 2010

我經想改善這個網站,但不得其法。一來,我無時間……二來,我唔識……三來,我無心機研究。有時間,我會用來寫東西,或「放空」(最近很喜歡這個詞,似乎比發呆更準確的形容那種狀態)。唔識,就更無心機研究,就更覺時間不夠(也就說明了我們為什麼常常只重複做已經學懂的事)。

我想做的應該很簡單,例如增加右上角那些分頁,應該不止只有home字吧?至少我識要多三個分頁。另外,看見別人的像留言版的東西在右邊的欄位,又想有,但唔知係咪只有blogger有此功能,唔識點做。其餘的,就是設計、文字大小、以及使用上的問題……

忽然說這個好像很奇怪,但每次用world press有點不順心時,我又會懷念起blogger或xanga的好,就像每一次戀愛一樣,分手後只記得好的地方,忘記了原來因為什麼原因而要離開。

*

之前說過要每天一千字,很明顯,未能完全做到。不過,最近不繼逼迫自己之下,定下了「每天放工後日落前都要寫字」的規定,情況好像又好了一點,狀態也似乎開始回復過來;人還是要逼才會有點成績出來。

這至少一千個字,有時是想著為別人而寫,有時是為自己去寫,有時感覺有點勢利,有時感覺過於自戀,有時很滿意,有時卻是不知所謂……但無論如何,寫下了就有點「做左野」的感覺,沒有寫就感覺「差左啲乜野」,就是這樣的怪異。

 

空空如也

Written by PNP on 二月 6th, 2010

一直旅行有時會讓人覺得很累的 — 當我在msn向朋友說這句話時,通常會被指是風涼話。

或者是因為,香港人太喜歡旅行了,因為旅行意味唔駛番工、冇壓力、唔駛做、盡情食野、享受……不過僅限於,短期的,回過頭來,又是一邊咒罵、一邊努力工作。

其實是工作成癮,才覺得旅行都是開心的事。

不用擔心,我非不快。很多時我們反省某種觀點,別人就會認為你是支持相反的觀點,例如當你問何以「一生只可愛一個」,別人就會認為,你一定是不同意這種想法的人,然後就抱持著這種對立的、或是當你是同道中人似的去開展之後的討論。

旅途的大部份時間,我都沒有在想什麼,或有什麼既定想法地去問一些問題。空空如也,大概是我大部份時間的寫照。

who know we are not a brain living in a vat? 

* *

感謝在這裡跟fb留言的朋友,對我的腦袋起了剌激作用,又在開始「做正經事」,寫了個幾千字,大概可以把開了的期票兌現一點吧(雖然一拖再再拖了……)。

啊……我在想什麼呢?係咁既,因為我話過要寫一些閞於愛情哲學的東西,咁之但係過來三個月了,突然好像對以前學過的東西很陌生,手邊又沒有用開的書本,然後個人就忽然好似乜都唔記得曬咁空空如也(回應上文),咁實在需要人問我問題或者講一d講法出來,因為我向來都係邊講邊想的人,咁先可以令到自己的腦細胞重新活躍過來,以免要用到電下佢呢一招。

大概,之後我會寫一些想法來回應各位問出來的想法,用來整理一下思緒吧。呢張又係期票,不日上映。

(p.s 諗到咩問題都可以繼續問架喂,唔好同我客氣 :p thanks a lot)

 

求助消解腦和皮膚管道閉塞問題

Written by PNP on 一月 31st, 2010

最近腦和皮膚管道閉塞情況又再出現,急需外來意念刺激幫

助寫作,於此請求朋友們襄助。方法簡單,只需回答以下問題,留言就成!最愛直覺式回答,有親身歷驗支持最好,抽象學術式問題也不拘,最緊要「到」!無酬有愛。

「在愛情中,你會或曾經問過,關於愛情、或是關於你的伴侶甚麼樣的問題?」

例如:
點解你會鍾意我?
你鍾意我d乜野?
點解我咁好,你都唔愛我?
之類……

感謝!

 

十一月廿幾到尾‧Melbourne三‧二‧住

Written by PNP on 一月 30th, 2010

後來數日都住在YHA。Melbourne City有三間YHA,分別是Melbourne Central YHA、Melbourne Metro YHA、Melbourne Oasis YHA,我住的是Metro YHA(後來也住過Oasis),在YHA的評分上有四星半級,我想這評價也是合理。這裡接近Melbourne University,離開CITY中心大約20分鐘步程,走到有免費tram – city circle的地方大約要15分鐘,走到Vic-mark 大約只要10分鐘,非常方便。其最大好處相信是乾淨和寧靜,鄰近地方主要是住宅和教堂,也有一些賣車和修理汽車公司,非常美麗的ST. Mary Church 就在不遠處。

這裡最吸引的,莫不是天台的休息室和露台。露台有BBQ爐可供煮食,休息室裡面有幾張大沙發,坐在裡面一邊上網一邊看city的風景非常享受;由於north melbourne比city地帶高出了一點點,在日落的時候可以看到大部份city 的風景,非我在這裡就呆了幾個日落。

而令我最滿意的就是這裡的衛生。這裡的backpackers都很有手尾,煮食後不會把地方弄得下手難以下廚,comment area就算是人來人往也不會弄得很髒,而床舖很乾淨舒適,完全沒有「會不會有問題」的想法出現。

基本上,27澳一晚的價錢(八人房mixed room)我認為是值得。

題外話,這邊的車房外觀都很整潔,也許是地方大的原因吧,不像香港的車房般都是汽油味。有一次車有問題要維修,但那是星期六很少店正在營業,近收工時間(也不過是十二點左右吧),我在附近找到一間車房,一個貌似意大人的大哥走出來(他開的BMW),免費的給我檢查,告訴我是車子的的pulley和連著那條belt出了問題,令車的Power steering失效,著我星期一來維修,後來我再到鋪內,告訴他們我是backpacker很窮,希望維修費可以在100元以下,他們開始時不肯答我要多少錢,只說 ‘ not much!’﹐後來我回來拿車時看看單張要140多,本來心裡一沉,因為我己告訴他們在檢查後要致電給我,如果太貴的話我就再找另一間公司,但現在米已成炊也沒辦法,但原來他們在「碌卡」時只收我100元,還打趣說不請他們喝啤酒不準走!

在我開始貧窮之旅時,實在多謝這班開心的意大利大哥。

店名: City Prestige Automobiles – 8-14 howard street, North Melbourne, VIC 3051

 

十一月廿幾到尾‧Melbourne三‧住

Written by PNP on 一月 28th, 2010

到Melbourne幾天,第一天住在Flinders Street與Elizabeth Street 交界的International World’s Backpacker,典型的backpacker,混亂、嘈吵,但有一種內在的活力,那是來自人的互動。四樓接待處包括了廚房、電視位、旅行諮詢處,四處都有人走來走去,就算是凌晨兩點,在大堂是坐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年青人,案頭滿是酒樽啤酒罐,嘻笑聲與吵鬧聲此起彼落,身處其中一定不會感到寂寥。

有不少backpacker都喜歡這種擠擁又猜點亂亂的感覺,或這就是自由放浪的感覺吧;本身對此也不抗拒,但如果有選擇,我會選一些相對安靜的backpacker來長位,畢竟住的地方還是乾淨、安全、寧靜這三個原則為重,要吵要玩,外出就可以了。

最有趣的是,我們由於很晚才找有空房的backpacker,晚上9點多才check-in,但原來人流最旺的時候還未到。原來這間backpacker樓下是一間disco,入口處是同一個,我們到達那天正是周未,大約十一時左右眾人才空群而出,門口聚集十數人或站或蹲,抽煙發酒癲,不容易擠開人龍回到大堂,樓下沉重的bass節奏透過地板傳來,不必入內也能感受到舞池那股熱力。

這間backpacker雖然吵了點,但還好房間還算整潔,床墊夠厚也算好睡,算是難得,不過收費不平宜,因為它位處city最熱鬧的核心地方,只要下樓就可看到Flinders Street Station,難怪叫價可以「企硬」。

(補充:我來到melbourne時是十一月尾的時候,還未算是peak season,房價還是以off peak 計算,那時住一晚要27澳,聽說後來聖誕前後要30至33一晚。)

*

 

十一月廿幾‧初到Melbourne二

Written by PNP on 一月 19th, 2010

Queen Victoria Market是southern hemisphere最大市場露天市場,於1837年由Queen Victoria名命,歷市悠久也是墨爾本的地標之一。內裡產品包羅萬有,乾濕貨區分隔清晰,魚、肉類在室內冷氣空間售賣,蔬果、酒水、衣服等等等等則在碩大的乾貨區內,氣氛熱鬧,放置隨意,感覺就像到了旺角女人街一般。

in the market 1

in the market 2in the market 3

蔬果大都名碼實價,各種水果堆在一起時,顏色鮮艷讓人垂涎;各種語言的叫賣聲混雜其中,當我們走過中國人的攤檔,不是廣東話就是國語招呼,奇怪得來也親切。魚肉類在室內冷,叫賣的大叔手拿紙牌、聲如洪鐘,通遍整個市場,不小心走近小心會被震傷。:p

vicmark-fruitbeauties from the store

*

趣味不獨在Vic-Mart裡面,周圍的商鋪也有其趣味。

這間是在Vic-Mart附近的動物店,主要是養魚及爬蟲類。走到裡面,看到一個少年店員在玩蛇,少說也有7-8尺長,也有來自澳洲和世界各地的爬蟲動物,不過澳洲人對野生動物和環境甚為珍惜和自豪,相信他們會比較喜愛直接接觸多於飼養,而這店獨立而言雖大,但與旺角金魚街相比,其實只屬小巫與大巫。

let's get insidesnake in the aquarium and reptile store.....

另外在横街附近,我看到這間名為Plato的書店。書局的外形、名稱吸引了我,使我離開同伴獨自逛逛。書店在Vic-Mart(Queen ictoria Market)對面,鮮藍色與大大張柏拉圖的畫像形象醒目,遊人一眼便可認出來。從名字來看以為是文史哲書籍為主,不過到裡面時卻有點失望,裡面賣的書沒有特別的「性格」,流行書籍沒太多,但經典的也沒太多,最有印象反而是一眾fiction和science fiction,在比例上算是不少,而後來我發現很多澳洲二手書店,science fiction和true crime都是熱門類別,澳洲人、或者上一代澳洲人原來喜歡這些。

Plato bookstore

話說回頭,說到二手店,澳洲不少地方都有,墨爾本和亞德來萊德街頭也有不少,Melbourne有一間在Flinders Street Station對面賣特色衣服和飾物的,裡面的fashion也不錯,而Adelaide在China Town對面街不遠處也有一間很大也很不錯的二手店,裡面真係乜都有!有書有單車有玩具有postcard有傢俱有衫有收音機應有盡有不應有的也會有……裡面的二手書館藏量和質素也算不錯,有機會經過來真係值得入去行番一兩粒鐘!

 

我們不要八十後

Written by PNP on 一月 18th, 2010

我們不要「八十後」,因為現在這個字只造就誤解、方便抺黑。

我們不要「八十後」,因為現在這個字只代表分化、等同激進,藉以「抽水」之用。

我們不要「八十後」,因為只會促成簡化、方便代換邏輯,幫助一些想混淆視聽、偷換論點的人繼續愚弄聽眾。

造就「八十後問題」這個議題的人很厲害,因為一下子就把社會的注意力由高鐵問題跳到所謂分析問題「背後」的深層原因,但,原來的議題呢?支持和反對高鐵的辯論和當中的理據,就在這種所謂分析中被匆匆略過。

在整個反高鐵運動中,很多的議題與論點都被扭曲、略過,而效果就是造就一種空虛的世代對立討論,由抽象學術議題取代實際的問題 — 有多少人知道在那「拉布」討論中,有多少是真正必須關注,如錦上路方案不可行的原因、菜園村保育問題、高鐵能給出的實際經濟效益等等……議題呢?

即便在反高鐵理據戰場中,當中亦有無數的「子論題」,應被好好探討與消化,但在現實中,我們的政府並不未有充足的理論、數據解答各種疑難,也未能做好向市民「推銷」西九方案是最佳方案的工作,因此基本上市民接收傳媒訊息時,只是得到「有人反」、「有人撐」,有人「拉布」、有人圍立法會等等純粹著重事態發展的消息,各方在理據戰場上辯論的進展呢?很快就再沒人關心。

市民接收傳媒資訊時無可避免被簡化和選取,而傳媒也是無可避免的把全面的事實簡化 — 無論我們如何客觀地複印事實,那仍屬以管窥天 — 報導本身就意味著不完全,但這並不等同偏頗和偏廢,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可有一個事實,一個有自己接收、觀察和判斷的事實。然而,當一個社會習慣於「表面証供成立」就盡快判刑、傳媒也習慣追求這種「高效率」解答時 — 你可以看見,每次我們都有專家、學者來分析,彷彿已可得到具深度的答案 — 我們就難以期望,所謂新的香港啟蒙運動能有具體的成果。

因此我們不應再中計(就算今次又中了!),被一些設計出來的不相干、不具體的議題牽引著理據戰場的發展方向,以防再次給人借題發揮、藉以蒙混。

所以由今天起,我們不要再八十前八十後討論下去了 — 反正我就是八十後出生的,就如我啊媽是女人一樣,不過是個事實了吧。

 

十一月廿幾‧初到Melbourne(一)

Written by PNP on 一月 13th, 2010

剛來到Melbourne時不太喜歡這個城市。與其說不喜這個城市,不如說我本來就不太喜歡大城市,特別當,你一直是在suburbs、甚或從純粹自然環境地帶回來時,城市的混亂感覺更讓我混身不自然。但當然,城市總有一種內在的活力,在不同時刻,總可以找到事給你幹。

來到這個城市幾天,讓我記下一些觀察:

第一天來到這個城市,晚上就去了Crown Casino,那時大約是十時多,一般來說,在澳洲這個時間已是入睡時間,但這個Casino還是人影處處。不過,相比澳門,這裡的賭區可說是「迷你」,而且人流亦不算多,也沒有那種博殺氣氛,然而你還是能發現,很多東南亞人聚習的賭桌通常也是賭注最平、但也是最吵的賭桌,另外全場亞洲人、甚至可說是大陸人的比例,還是不成比例的多;中國人果然是最喜歡賭博的民族。

*

晚上十二時站在街上傾電話,在Flinders Street與Elizabeth Street交界,那可說是city的中心地帶,我看見的是如旺角一般的景象。愈來愈多人走在街上,不同年齡的也有,是的,小至十多歲的小孩,到六、七十歲的老人家也有…到底他們這個時候出門是做什麼的呢?不知道。不過看到「全副武裝」的少女走在街上,輕快地走到我住的backpackers樓下的disco(對,在reception那層還可以聽到那強勁bass的節拍),心情總會變得「很好」 — 說實話,到現時為止,我還未見過一個令人眼前一亮的澳洲少女……

或許,這就是大城市的特徵。我來了澳洲一個月多,可說是第一次回到大城市,忽然感覺自己置身在古怪的動物園裡,看周圍的事物多了一份觀察的距離,或者,當你可以離開一些習以為常的事情一會兒,當你回到日常的時候,你會看到一些新的事情。

MEL city_Flinders St Station

 

十一月二十日‧不等價交換‧任務一 — 皇冠籌碼與第一批判

Written by PNP on 一月 4th, 2010

這個旅行,我希望是為自己之外,也想為一些朋友,完成一些事,也讓他們要自己完成一些事,這就是「不等價交換」的原意。

十一月二十日晚,我來到Melbourne,第一個晚上,我就去了皇冠賭城(Crown Casino)。

任務編號冧巴八:

8.「What I ask: Could you get me a chip (any denomination is ok) at the Crown Casino if you are in Melbourne? What I do: Finish reading Critique of Pure Reason in one year (which is not an easy job for anyone working in accountancy field)

呢個應該對我來說應該是最簡單的了,不過在一年內讀完《純粹理性批判》卻絕非易事,這個不等價交換當然是成立了!不過,我認為要等一年實在太久了,事後我和提案者討價還價,得出以下結論:

“…Our contract begin when i finished your task! …u only have to finish reading ’schematism’ within 3 months, ok?…”

這個CONTRACT現在開始,為期三個月,你要讀通Schematism,並給我發一個報告,告訴我康德在那短短十多頁紙裡,究竟想做什麼。(這並不是很過份吧?XDDDD)

Leon,你要開始讀書了!

the chip of courage

*

在這個post推出之時,Leon你也應該完成考試了吧?沒有藉口了,三月前,要好好讀第一批判啊。

即使你因為很多考慮,要轉讀其他學系,但請記著,世上雖然很多時候也沒有兩全其美,但有更多時候是沒有所謂的非此則彼的;喜歡哲學並不意味要放棄其他東西,如果你不是「只愛」哲學的話。(這不是簡單邏輯命題而已,不是嗎?)

我希望你能完成你對自己的承諾,那是勇氣的開端。

願我們都有勇氣前行。

start your reading now!

p.s

相中的那個Chip於日內寄出,當是新年禮物吧!(那應該是個幸運的籌碼,因為那天我小勝了六十澳呢!wahahah)

 

新年,要有願望

Written by PNP on 一月 2nd, 2010

「新年,一定要有願望。」

這是在二零零九年尾想到、然後很想在過年前和朋友說的一句話。

願望時時都可以有,但真正由衷而發的、會真誠的向上天祈求的,倒要問問你自己,那是什麼呢?

當你開始發問,回到內在那默默寫在心上的話語時,因果鏈才會開始慢慢接上,直至你的願望成真。

真心的許願吧,你會知道甚麼才是你真正重視的東西。

make a wish to the sun with your positivity......

make a wish to the sun with your positivity......

另,更新了〈第一次與大洋路相遇〉,把未做完的清理,算是開年的一件事吧。

 

十月二十八‧出發

Written by PNP on 十月 28th, 2009

十月二十八日十一時,我坐JETSTAR飛往新加坡再到澳洲,即是現在。

這數天收到的祝福遠超預期(其實本身就是沒什麼期待的人),無論是禮物還是一個簡單的sms,每一樣都窩心。當面見到的當然最高興,沒見到的也沒關係,反正我就是打算「和大家一起去」的。

過去經驗告訴我,我是絕對屬於後知後覺形 — 所說的,是對事情的感覺,往往是過了一段時間,才會變得真實。現在這一刻,我是「早知還未會有」太大的感覺的。

不過剛才上飛時,回看爸媽、V和PK時,還是有一點點即時反應的。

也許,人愈大,樂極也不那麼容易忘形,也不會如想像的自己般、永遠那麼的灑脫。

我的背包只有17.5KG,想起來和十年前竟然一樣,出乎意料的少,只是當加上前背包時,總共也有25KG左右,大概是因為多了很多電器吧。重不算很重,但背包的樣子卻是大得嚇人,那些露營裝備很佔空間,希望真是用得著吧。

友人在前一晚有一句精警話,「反正點執都會漏野,唔駛擔心。」[1]就是這句話讓我放心下來,不必收拾到天亮,三時就跑去睡。所以如果我有甚麼遺漏,責任就不全在我處了 — 文責自負、以言入罪也是如此!

JETSTAR單程機到澳洲要1.6K左右(含稅),已連至少20KG(我加到30也是免費)的行李托運,就是這點就比AIR ASIA強。空姐也是新加坡(應該是吧?),大概比馬來西亞的親切吧,至少,國語她們是聽得懂的。

還有兩個小時才到新加坡。

降落時耳鳴得要死!

我一直張大嘴巴、猛吞口水,但一點幫助也沒有。從雲間一直到地上的十五分鐘,我一直像個精神病人般……不斷眨眼、張口、鼻口水猛流、不時把弄耳朵,又突然發呆。真有點擔心別人以為我患上H1N1……要我滯留在新加坡這個悶棍城市,我想,唯有去找孫燕姿才會有點意思了……

忍口不在機上吃約十塊新紙的海南雞飯和三塊的微型礦泉水,下機時有點手軟腳軟。下機後選了一間較平宜店「吐司工坊」(周圍也是starbucks、delifrance這些「高檔」東西……),吃了腸旦麵和咖啡,還不過5.7新紙;由於平(我是這樣說服自己),麵有那種未煮熟的感覺,彷彿以前搭天星小輪時、由於太快就要到岸、麵還未及煮淋時那種風味(註:最好吃的一定是餐旦麵!)。不過,怎樣說也好,過海輪的麵加上粗聲粗氣大叔,不知怎的總是配合得天衣無縫的,這些店又怎麼可比?

新加坡機場的設計讓我想起尖東那些舊式設計的酒店。樓底不高,輕微薰暗,整體整齊有一點新舊混和的味道。設備很齊全,免費無線上網、osim腳底按摩器,能逛最久的書店、按摩中心,甚至有一間不太貴的暫住酒店(最平400多港元一晚、50左右可以洗個澡)、有泳池(為何沒人告訴我?我想游水啊!)……打發三兩個小時一點果難也沒有,似乎比香港機場還要親切一點。

坐在這裡,忽然發覺,自己原來已經離開了熟悉的地方,做了這麼多比對,我懷疑已經有一點思鄉症。

Map powered by MapPress

這趟旅程我定下了一些目標。

寫作上,希望可以寫三本書。第一本是小說,主題是愛情哲學,核心當然是愛情。第二本的中心思想是 “truth”,向前和向後的遊記,探問真實和真誠。第三本還在想。

定下計劃也要定下實踐方法。我先要求自己至少每天寫一千字,兩個月後、即過年時再檢討進度。

這些是基本中的基本,一定要做到。其他的,在做到這些之後再說吧。


[1] 反正如何小心收拾也會遺漏,那就不必過份擔心。

 

十月廿九日‧Busserlton的長提、Mr.英雄

Written by PNP on 十月 30th, 2009

飛機delay了一個小時,到達Perth時已經是廿九日了。

朋友接到家中作客,還有熱辣辣晚飯招待,打救了這個只在捨得在機上點個杯麵(4澳一個……)的窮鬼。

雖然在整天在機上也是半睡狀態下度過,但一掉在沙發上還是轉眼就失去知覺。

九點多就醒來出發,今天又認識了新朋友Queenie和Henry,五個人一部wagon就開始我們往Adelaide之旅。

大概的行程是這樣的,或者正確一點說,我暫時所知的只是這樣…… :

Perth -> Albuny -> Adelaide -> Great Ocean Road -> Melbourne -> Sydney -> Brisbane -> Gold Coast

這樣走的話,就從Western Australia走到New South Wales 再到Queensland了,大概是半個澳洲的路程。

第一天就是打算去經Bunbury到Busselton,然後去Albury[1]。Bunbury下方是Busselton,據說有一南半球最長的長堤叫Busselton jetty,第一天的行程主要就是去看這個。

可惜的是,我們到達時發現長堤中間斷開了,不能直走到海中心;一些維修吊臂大刺刺地擱在旁邊大煞風景,不過仍有一些遊人在慢走,有些人就在提上長橋上釣魚;這個地方很久以前已是垂釣熱點,我們在就看到一位女士放在網上吊上一大塊肉塊在抓蟹,一隻隻藍色的蟹就這樣苯苯地給人捉上來,用尺量度一下,大約有15cm長吧。

我們沿著河堤走了一會,欣賞這個面對印度洋的美麗海灣,然後坐下來吃F昨晚準備好的壽司午飯(感謝主!我們有這個大廚!);一隻貪吃的海鷗在我們周圍「行行企企」,無論我是丟飯還是dorito都照單全收。

在往Albuny的公路上,主題曲是陶喆的run away﹕

歌手: 陶喆
作曲: 陶喆
作詞: 陶喆,娃娃

無名的怒火 有說不出的無力想敲打我自己
OS:太陽快要下山了 什麼都不做
只拿著遙控器 一直不停的換台
麻木的神經 感覺自己像個機器快不能呼吸
OS:快打開冰箱看看裡面的東西 唉
除了醬瓜什麼也沒有 算了吧 去外面吃吧

火辣的太陽 永遠在前方
無盡的公路 無盡的追求
我想要 run away run away
不想再懷疑自己對不對
甩開一切無所謂 run away run away

像困在霧裡 焦躁的想從茫然的現實中逃離
OS:唉 想的太簡單了吧
你覺得你想做的都可以做得到嗎
淡掉的感情 還堅持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OS:喂 你拿著車鑰匙要去哪裡啊
你別忘明天還要上班呢 別在外面鬼混了

風吹亂頭髮 黑暗星空下
無盡的公路 無盡的自由
我需要 run away run away
不想再懷疑自己對不對 甩開一切無所謂
就快去 run away run away

我可以 run away run away
不想再懷疑自己對不對
是為自己不為誰 不在乎的 run away

很多人再說 不斷的一直說
必須這樣子做 不能夠那樣做
卻又沒有辦法在自己的生命中突破
Oh ya

如果再不走 就永遠不會走
別讓自己再回頭 沒掙扎怎能夠有自由
快走 現在就 run away run away
不想再懷疑自己對不對
甩開一切無所謂 run away run away

快點去 run away run away
不想再懷疑自己對不對
是為自己不為誰 不在乎的 run away

現在要 run away run away
今天要 run away run away
現在要 run away run away
今天要 run away run away

但我要再一次強調,這次旅行不是「出走」,而是「去」。對我來說,「出走」是一種要逃離一種處境,「去」卻是為了創造一種新的環境。在香港的時候,我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好的處境需要逃,對工作也沒甚麼不滿(特別是在辭職之後,哈!),一切也算得頗順心,但不知怎的,就是覺得想需要找另一些東西、去滿足好奇心。

Map powered by MapPress

一天開上四、五百公里路,基本上是很無聊的,不過事情總是會發生。

例如第一天開車,我就差點撞到袋鼠了……一家三口過馬路,我差點就成為破壞別人幸福家庭兇手了……那些苯袋鼠果然是直線動物,就算死到臨頭也不會轉彎,最多也只是跳斜三十度左右……

大概開上一、兩個小時就換人一次,W開完就打算換我,不過停車時就差點掉進路旁的陷處……下車看看,看見車頭在冒煙,檢查過還不知就裡,於是就換我來繼續開;算起來,我拿了車牌也有三年多,但在香港開車的總數也不過三十次吧……在外國開車的經驗只就試過在布吉開了幾天、和在台灣也開過電動機車,不過路面經驗壓倒性不足也會不阻止到我要開快車的決心!

忽然,車子出了問題。

問題在哪呢?會不會是剛差點掉進洞而急剎令車子壞了?還是換我開車初時未放盡手制就開車走有關呢?幸好我們遇到MR.英雄(F隨便就給人家起稱號……)


[1] 註:Albury是New South Wales的城市,位處Murray River北岸,距離悉尼約550公里六小時車程。Murray River兩岸點綴著已有600年歷史的桉樹、蒸汽船和船屋,遊覽時可坐蒸汽船沿Murray River而下。當地有三個不能錯過的博物館,包括Albury Regional Art Gallery攝影展品、Australian Army’s Museum,及介紹澳洲各州組成和聯邦由來的Corowa Federation Museum。

 

十月廿十九日‧續‧無網絡caravan park的星空

Written by PNP on 十月 31st, 2009

由於事情耽誤了,開到一個叫Manjimup[1]的地方就入黑了,加上車子的問題,我們放棄今天到Ablany的目標,決定在附近找地方過夜,上網找到一間caravan park的電話地址,就摸黑開車去。

地方很偏僻,沿途屋子不多,路燈也沒有(其實在澳洲,城外地方的公路大多也是這樣的),一直摸黑找了一段時間才找到那個地方;Caravan Park就是一些提供紮營地方、貨櫃屋或者是給你的旅行車停放的地方。我們租了一間貨櫃屋來住,裡面的設備齊全,有兩人床、單人架床、桌子、書櫃、煮食爐和各種用具,洗澡的地方則在公家地方。

由於我們到時已經是晩上九時,天已全黑,而在郊外地方那種黑暗和城市中的黑暗並不是同類的;城市中的黑暗往往是有一種危險的味道,你會望而卻步,覺得裡面隠藏了一些人或一些事,但郊外的黑暗卻帶著一種深邃的況味,你會覺得黑暗裡面是平靜的、純粹的,好像有一吸力,要把你慢慢帶進更深的黑暗之中。

在這種靜謐裡下世上最光的就是星光。我站在屋外的草地上看星,那是香港任何地方也不會看到的境況。星與星之間好像只有不到兩、三厘米的距離,舉起手來去抓,大概可以抓到二、三十顆在手裡,星星明顯地有一些比較光、一些則較暗,還有不同的顏色,有紅色有白色也有藍色……而在星光綻放出來的線道,好像會把她們都連接過來,形定一幅又一幅的圖案,怪不得,古人對星空就有星座的想像,我呆呆站著看時,也自己給幾組星起了幾個怪名字……

我會掛念你,當星光優美。在這裡,可能我們會比平常更想念對方吧?

Map powered by MapPress

[1] Manjimup位於Perth以南307公里,是西澳非常重要的木材集散小鎮。由於位處Harvey和Margaret兩河之間,農地肥沃,故除了伐木業及木工藝外,農業及牧畜均為Manjimup的主要經濟來源。另外,Manjimup近八成面積均為國家公園和森林,近年更發展成觀光區,每年吸引不少遊客到訪,欣賞森林壯麗景緻、品酒、垂釣及泛舟皆可。

 

十月三十一日‧Esperance的海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3rd, 2009

十月的最後一天,我們在Esperance[1]的Pink Lake Caravan Park待了一晚,設備與環境也頗好也不過是75澳左右。從這間CP的名字就可知道,這裡有一個Pink Lake,我們起床後就到到Esperance附近走走。

pink lake caravaninside

Pink Lake Caravan Park

先沿著路牌找到pink lake……可惜這個pink lake[2]一點也不pink……可能是未到那些藻類生長的季節吧。

bird at the lakepink lake info

Pink Lake at Esperance

這裡有一條ocean road,沿著走一直是美麗到不能的大海,不時都有可以停下來的地方,也有木梯讓人走到沙灘。

esperance

esperance

看到這樣的沙灘,我想沒有人能按捺得住想直衝下去的衝動吧?

這個不知名的海灘是我看過最長的,比法國尼斯的還要長吧?應該是因為浪大的關係,這裡不是讓人游泳的地方。一看到海就忍不住要脫掉拖鞋直奔到海邊,用雙足感受這些來自Southern Ocean的海水的溫度。哎,冷得要命!

如果你有時間坐在這個海灘的大石上,看著無盡的海洋不斷推出新的白浪,看著那些被淘擦上千年萬年而成的幼沙,看著那些一直依附著石頭小海螺用超微小的程度在移動,我想,一直在你心中那團積結而成的什麼,也會有機會一點一滴軟化過來吧?


[1]Esperance是西澳Goldfields-Esperance區的大城鎮,位於Perth的東南方。50年代後期,農業發展使其成為西澳南部漁農業重鎮。Esperance氣候溫和,且毗連多個景緻優美的海灘,令Esperance同時成為旅遊觀光重鎮。

[2]Pink Lake位於Esperance以西約三公里,屬於鹹水湖,賴以湖水呈粉紅色為名。湖邊佈滿晶瑩的白鹽。湖的四周佈滿桉樹,被森林外一道狹窄的白色沙帶包圍著,將湖水與深藍色海水分隔,眺望更覺層次分明。Pink Lake鹽份濃度高,助長湖底菌類和藻類滋長,令湖水呈粉紅或偏橙色。湖畔有製鹽工廠,製造各種食用鹽及浴鹽。

 

十一月二日‧「驚喜……」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7th, 2009

這個旅程的「驚喜」比預期早來了很多。

行程第五天就發生了交通意外。

我們在十一月二日發生交通意外,在Eyre Highway[1]公路上,車失控衝出馬路,翻了幾圈然後倒轉了,車輪還在轉動……

當時我坐在後排在方正睡著,忽然身體感到危險,猛然醒來,看見車子在蛇形行走,聽到人大喊「危險! 回來!」可能是數秒,可能只有百分幾秒,我只感覺到在空中翻了幾圈,車子才「安然」著地。

已是另一個畫面…只記得聽到人在叫「快點爬出來!」,應該是P吧,我醒過來時發覺自己倒吊在座位上(下?),到處找安全帶的開關……倒吊著的感受有點怪,平常的世界突然不同了,定向和平時不一樣,找東西時也會左右反轉…終於打開了安全帶扣,啪一聲就倒在地上,意識裡只有一個訊息,就是快點爬出車外。

in the way heading to Adelaide

oops......she is up-side-down now

矇矇糊糊從右邊車窗處爬出車外,「物件散落一地」這個報導新聞時差不多每天也會讀到的句子浮現出來;我聽到有人在叫「車子有煙和火冒出來」,隱約還看見車輪還在轉動,我就只想到走遠一點才可以休息,於是就帶著醉步礳磳到較近馬路的地方蹲著。

耳邊傳來一個老外在大叫著類似 “My God!!” 、 “Oh shit!!” 的東西,看來是路經的司機吧?忍痛一直抱著左手蹲著,想站起來幫忙也做不到,只聽到有人問Q的情況怎樣,有沒有呼吸之類…畫面開始模糊,唯有不斷提醒自己不要暈倒、不要倒在地上,對自己說:「已經有發現我們,只要忍耐就可以等到救援。」

一些停車幫忙的人拿來一些紗布給我蓋著頭頂流血的地方,但我兩隻手也抬不起來,唯有找H給我按著。不過我剛才也看著他忽然倒在地上,有點擔心他的情況,不過我也自顧不暇,那就不理了…

幸好一直帶著一條圍巾,把它當成三角巾來用,正好可以托著我動不了的左手。

不知等了多久救護車才到來,少說也有二十分鐘吧。也許真是文化差異,那些救護員到達的第一任務似乎並非處理我的傷勢。

他們慢條斯理的替我量血壓,替我戴上氧氣罩(但只套在我頭上,叫我自己戴好它……),然後大概再過了五分鐘,才放下擔架在我面前,然後繼續討論著不知甚麼……直到我問可否讓我上擔架休息,他們才好像恍然大悟的說”Sure!!”

然後又坐了(躺了…)二、三十分鐘車到達了醫院。診斷過後,竟然全身也沒有地方骨折,只是左手手腕不能動、右邊肩膊和胸口疼痛、頭頂幾處擦破了而已,真是要感謝上天!

攝影師W – 他幾個月前已經撞過車了……

(其他照片過於恐怖,還是不便公開吧?)


[1]Eyre Highway是連接西澳和南澳的主要公路,全長1,688公里,不少跨洲旅遊巴往返西澳Perth和南澳Adelaide。Eyre Highway西澳以Norseman為起點,途中横越Nullarbor Plain平原,終點於南澳Port Augusta。在Port Augusta再經Princes Highway,可前往到Adelaide和及Melbourne、Sydeny和Brisbane等東岸城市。

 

十一月二日後‧病榻筆記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9th, 2009

意外發生後,我們一直住在Wudinna Hospital。那是一間小醫院,住在裡面的大都是老人家,似乎像是療養院多於醫院。那也是正常的,因為Wudinna[1]不過是個只有7-800人的小鎮。

這家小醫院的註診醫生從頭到尾我也只見過一個,而且,我只是在剛入院時看過他一眼,後來我們多次要求再見醫生,診斷我是否適直出院,但Soctt(那位男醫生)都未有再出現過……

入院至今都沒有進一步的治療,只是吃panadol與panadeine(讓我學了這個生字),連我想重新包紮新的繃帶也被拒絕……得到最好的服務就早、午和下午茶(對,是沒有晚餐的)與及一眾友善的笑容,這樣也能令人不好意思要求多多吧?

the first meal after accident

* *

事發後第二天,警察通知我們可以去看看汽車狀況(殘骸?),於是我們就坐醫院的車子去……一看之下,就覺得我們只是撞傷和擦傷是非常幸運的事。

車子外觀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防撞欄全都撞掉,四邊車窗都碎了,檔風玻璃破裂了大半,車輪都彎彎曲曲的……多得它,我們才會平安無事吧?

W人生的第一部車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報銷了,他很認真的多謝車子、和它合照,男人對車子都會有與別不同的情感吧?大家都說,下次買車也會買Ford的(可是我始終喜歡Volkswagen……)。

Thanks for saving our life...R.I.P

Thanks for saving our life...R.I.P

* * *

回想事情發生至今,也沒有什麼真實感,連痛楚也很抽離,不知是什麼原因,或者,是因為我還未有離鄉別井的感覺。

我應該要再認真的想想,在澳洲的旅程要怎樣。我想要的是觀光?是生活體驗?是與陌生人相識的機會?是學習一個人在異鄉生活?是要一種挑戰體能和耐力的生活?還是要工作、要儲錢,再去更遠的地方?

來到這裡已經第八日,開車旅行了四天,住了四天醫院,我還是沒有一點實在感,不覺得自己正在旅途上,不覺得自己已經離開了熟識的日常生活。我和太多東西的聯繫方式還是和往常一樣,太多的東西和事情還是被預先安排;我還未用自己的力量展開旅程。

即使現在我的頭包著繃帶,左手還未能很靈活的活動…即使我的肉身已蒙受著以往不曾承受的痛楚,即使他已經被逼離開了「平常狀態」,但我的內心似乎還沒有受影響,沒有跟隨著身體和環境的變化.而有覺醒的感覺

或者又是一切於我而言還是太匆匆而來,我的心理狀態還未預備好,把自己放進一個需要更多努力、更加需要認真面對自己種種弱點的處境吧?

drawing is good for my wrist

drawing is good for my wrist


[1]Wudinna是南澳一個小鎮,位處Eyre Highway,在Eyre Peninsula附近。Wudinna被稱為國家花崗岩地區。遊客能夠憑花崗岩位置前往當地地標。據2006年人口普查資料顯示,包括當地居民和遊客,Wudinna人口為513人。

 

十一月五至八‧阿德來得?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10th, 2009

我們住院了四天,多次「求見」醫生被拒,並多次被「知會」 “You will be fine, trust me” (by Jenny,謢士長),我們於十一月五日被逼離開Wudinna,坐長途巴士往Adelaide找地方休養。

出外靠朋友,幸有F於澳洲認識的台灣朋友Eric幫忙訂住YHA,以及住在澳洲的香港朋友介紹於Adelaide讀書的朋友於我認識,讓我可以在這陌生地方找到平價住宿,好休養生息。真的感謝四方好友相助!

五個「死過翻生」的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hey dude ! dont u know curiosity kill the cat?

hey dude ! dont u know curiosity kill the cat?

we will win mark-six very soon !

we will win mark-six very soon !

* *

十一月八日,Adelaide,天晴酷熱(聽說是34度……)

到達Adelaide第四天,節奏開始有一點回復,有心情離開房子漫逛,三時離開在位於main north road的房子向north Adelaide區慢慢走去,希望可以加快復元。

Main north road一帶全是賣汽車的店,沒什麼看頭,但只是直直地走,已經快了三十分鐘,或者是因為我走得慢吧,這條路好像沒完沒了似的,唯有不時停下來看心儀的二手jeep,先對價錢有個概念。

走到north Adelaide一帶,風景完全不同了。高格調的建築物、完善的配置令這一區看來完全是有錢人住的地方。Adelaide這個城市擁有完善的城市規劃,聽說威廉‧萊特上校是阿德萊德的建城者之一,他把城市建立在River Torrens附近,城規呈棋盤狀,建築區之間有寬敞的大街和公共廣場,城市周圍有公園環繞,令得這個城市不會有讓人侷促的感覺。

you are not alone in the river bank

you are not alone in the river bank

why i have to play cricket under 40C, mate?

why i have to play cricket under 40C, mate?

聽說這個城市有「教堂之城」的稱譽,當然,相對於歐洲許多城市來說,這裡還的教堂還不算很有特色,但大大小小教堂的數目加上來,也可算是相當之多,相信會 是澳洲各大城市最多的吧?昨天我在Victoria square一間教堂裡呆座了大約半個小時,今天走著走著又來到一間靠近Torrens river的Cathedral,名為St. Peter’s Cathedral(都係呢類名啦……),不過今天是星期天也沒有開放……很倦,呼吸時胸口還有點鬱悶,唯有坐下來休息,再欣賞一下它的外圍建築吧。

一直走著,看見一個球場,豎著free entry的牌,便進去看看,原來有人在打cricket,這種運動只在電視中看過,也不知道規例,不過在澳洲應該是非常受歡迎的運動吧。運動場的大門名為Victor Richardson gate,便是為紀念個當地一位偉大cricket運動員(他同時又是football、basketball的國家隊隊長……)而命名,可見這種運動在這裡是頗受重視的。

Torrens river 是很美的一條河,沿河兩旁矗立的都是很美的建築物,除了教堂、運動場外,河的另一邊就是很現代的festival center、convention center和另一些具歐洲風格的圖書館、賭場等等的建築物,雖然新舊交雜,但一點也不會覺得標奇立標,歷史與創新自然地融入風景中,香港應該好好學習如何做到這一點(特別是甚麼保育中環方案,真叫人擔心……)。

* * *

印度同屋請了我食一種印度甜品,名叫Laddoo,感覺像是用米來做的,但他說並非用米造的,看看ingredient還是不得要領……算了,味道是挺不錯的,想不到印度人除了辣味的東西外(在我的狹隘的認識中印道只有咖哩……),甜品也很不錯。

* * * *

幾天前在背包客的網站讀到一個香港青年陳利鋒在澳洲遇到車禍的消息,聽說他被送到Adelaide就醫,打算明天去探望他,看看有沒有甚麼可以幫忙。人在異鄉,大家都遇到車禍,此時此刻心情倍感複雜。

 

十一月九日‧探望陳利鋒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13th, 2009

十一月九日,我和幾個朋友住Adelaide醫院探視上個月因車禍重傷的香港青年陳利峰(我和他同齡,大概都可以自稱年青人吧?)。我們是從網上群組中得知他意外的消息,而後藉facebook找到他的最新消息,知道他現正在Adelaide深切治療部,踫巧車禍過後我們也來到這個城市休養,心情有點複雜,於是決定去探望他,看看是否可以幫得上甚麼忙。

第一次和阿鋒見面,雖然他肩膀以下完全不能動、插著氧氣喉和幫助飲食的喉管,但他還是精神奕奕的問我們很多事、很關心我們車禍的事,問我們身體好了沒有、醫療費怎樣等等……在我們還未問他種種之前,他己很親切的當我們是朋友一樣,想知道我們在澳洲的種種。

或許,這就是backpacker(背包客)的特徵吧?關心同是backpacker的生活、住宿、工作等等……話匣子開了很久,談的還不是關於他意外的事。

阿鋒是在往Alice springs[1]的途中發生意外,當時車上的四個人,只有他身受重傷,其他都幸運的只是皮外傷。由於肇事地點離市中心車在太遠,阿鋒在事發後差不多六個小時才到達醫院;過程雖然痛楚,但堅強的他仍一直保持清醒。

他真的很堅強。

和他的媽媽談了一會,深深覺得她們很需要幫助。人生路不熟的陳媽媽英文也不會,平常只能為阿鋒打點生活,與醫院、律師、保險周旋等工作,唯有交給孺生弟弟阿鈞和朋友Philip,但在這邊他們半個朋友也沒有,實在是束手無策,幸好他們在當地遇到華人聯會的幫忙,才能找到住宿和當地華人律師的幫忙。

they have the same blood

they have the same blood

而我們的香港政府,還真的是一丁點實際的幫忙也沒有。

他們嘗試過聯絡香港入境署,得到的回覆是「完全沒有可協助的地方」,而且連轉介個案或是給他們建議也沒有。到東方日報報導了他的事後,才有香港官員來慰問,那已是事發後三個星期的事了;而在慰問過後,也不過是建議他們到當地找華人團體、中國大使館等等協助……那不是等於完全沒有協助嗎?這些所謂協助,我想只要給我上網半個小時就可以了!

幸好本地的華人團體聽到阿鋒的消息後,很積極的幫忙,不單為陳媽鎷他們找到免費的暫住地方,也幫忙張羅籌款、事後法律諮詢等等,這樣他們才能安心一點,專心照顧阿鋒。

我在此作一呼籲,希望大家可以盡力幫助陳利鋒。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我現在正為他寫一篇較詳盡的報導,希望完成後有香港傳媒會報導他的事情,而以下有他的facebook群組資料,他的弟弟與朋友在阿鋒受傷後一直更新他的狀況,大家可以直接跟進,或把善款存入他的戶口:

陳利鋒在澳洲發生嚴重車禍,需要龐大醫療支出,讓我們一起捐款幫助他!

陳利鋒(CHAN,LEE-FUNG),17/10 /2009在澳洲北領地發生嚴重的車禍,目前人在阿德雷德皇家醫院 INTENSIVE CARE UNIT 深切治療(加護)病房。車禍造成利鋒下肢癱瘓,上肢僅有肩膀能夠動作,手部功能目前亦無法正常運作。我們還未得到醫生回覆什麼時候決定轉入脊椎復健病房,待病情穩定後,須由一台特殊醫療專機將利鋒送回香港,持續進行治療。這將會是一筆龐大的醫療支出,尤其對出身公屋 (普通)家庭的利鋒而言。所以我們想要幫利鋒募款,懇請認識或不認識利鋒的朋友伸出您的雙手幫助利鋒,並將這個訊息傳遞給您的朋友。您的一份力量將是支持利鋒及家人長期抗戰的原動力,由衷懇請您發揮您的愛心幫助我們的好朋友,感謝! 您的一份力量不管多或少,都可以大大的幫助利鋒!

陳利鋒澳洲募款帳號請到facebook查看:

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165360935517&ref=mf

當地報導:

http://www.ntnews.com.au/article/2009/10/20/93871_ntnews.html

we will get well soon!!

we will get well soon!!


[1] Alice Springs愛麗斯泉一個位於澳洲中心沙漠城市,周被廣闊達幾百公里的維多利亞大沙漠所包圍。愛麗斯泉是參觀澳洲有名的艾爾斯岩(Ayers Rock)所必經的”入關口”,而澳洲另外一大奇觀“烏魯魯國家公園” 也是以愛麗斯泉為起點。

南澳洲的阿得萊德與北領地的達爾文南北相距達三千公里之遙,測量師為了建築一條公路以貫通南北的交通,恰巧在愛麗斯泉附近發現泉水,便選此地為電報中轉站,逐漸開發這地方。

 

不等價交換事件第一次報導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16th, 2009

來到澳洲約超過兩星期,由於車禍原故,很多目標也要暫停,連整理「不等價交換」工作也停了一段時間,現在先行把收集到的基本任務羅列一下吧!

1. 「請你為我在Tasminia影張超靚的相–風景呀下, 唔係你gei獨照(在此,超靚的定義是: 你認為我看了之後會 『嘩』一聲並且有心曠神怡的感覺), 我打算放大一張相放在房間欣賞的呀!……(交換)學催眠治療、做運動、捐錢……」

2. 「第一是玩一次Hang Gliding。(假設:你不怕高及未玩過) 請試用一隻飛鳥的角度(神的角度)看地上的事物。不過建議你在已發展國家玩,可試在New Zealand的Queenstown玩。請以你的一支筆寫下你的感受!(我好想玩,但2次也因天氣問題未能完成!)

3. 「 第二是到瓜地馬拉的蒂卡爾神殿。我也有看石田裕輔的書,但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何蒂卡爾能壓倒性地勝出,請代為證實及找出證據! ……我會助養多一個小朋友,其實之前都有想過,但欠缺動力,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因此當每個月過數之時,我便會想起我有這麼一位朋友(容許我) 正為生命而努力,我亦會告訴這位小朋友呢!為表誠意及鼓勵你完成任務,附上有關助養表格證明!」

4.「如果你某天看到一些景象、人和事、人生哲理等適合形容我或與我分享,可以簡單記下那一天(這算是其中一個願望~哈~)。」

5.「希望你到每個地方   都影張最靚既相..
我用我IVE  credit以上既畢業證書 同你交換」

6. 「對了,是次來信是入紙申請PLANNOPLAN呢!以下的事就拜託你了!雖然不等價交換夢想計劃構思很有趣,不過我的夢想只能由我自己完成,因此,我希望你能擔當一個見證的角色,就著我的夢想,為我到世界某個角落完成一件事情。是什麼事情,交給你想就好了。……我偉大的夢想是這樣的:我要就台灣單車環島的經歷,寫一本紀錄成長的旅行日誌。書名就叫』單人漫騎』啦~~雖未知它會否被出版成書,但最起碼也要努力一試!說出來後,是次旅途的目標也就變得清晰了。」

7. 「我自小已經喜歡埃及, 很希望騎着駱駝在沙漠上走向金字塔(我不清楚現在的金字塔會否已成為旅遊景點, 騎駱駝成為一種消費活動…), 感受沙漠的熱度, 在金字塔內看看木乃衣, 和那些裝着其內臟的大瓶小瓶. 你可以為我實現這樣的一個願望嗎? 如果可以, 請為我的這段』小旅程』 留下一些見證, 讓我能感受自己確曾到過埃及, 好嗎?……你希望我為你做些什麼呢? 可以談談啊~」

8.「What I ask: Could you get me a chip (any denomination is ok) at the Crown Casino if you are in Melbourne? What I do: Finish reading Critique of Pure Reason in one year (which is not an easy job for anyone working in accountancy field)

9.「I’ve  deliberated for a long time, to think about what i can do. and there is one thing….

well, I have register as a volunteer in Oxfam HK for more than one year, but I even didn’t do voluntary work for it once!

So I promised myself (and now also promise u *v* ) that I am going to do voluntary work for Oxfam (at least) once a month in this year (planned this year first).

The coming one may be on 12 Dec (that I have already registered).」

世事邊有咁筍架?當然會有討價還價的過程吧!我希望收的是具體的事件,而你對自己的願望也要具體、有限期,這樣才會有動力去完成!我承諾會個別跟進事件(絕非政府官員口號)。

當我為你完成願望時,我會在網誌中刊登出來,希望你們也能為自己做到的事,用你的方法記錄下來送給我,讓我也能和其他人分享你的努力!

我期待收到更多朋友,為自己的願望努力之事。快把訂單給我吧!

life and dreams are simple things like the meal i made

life and dreams are simple things like the meal i made

 

十一月十‧黑氣未盡……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18th, 2009
the first time stopped...

the first time stopped...

待在Adelaide第五天,除了在市內閒逛、探望利鋒、和在家中玩玩board game,也沒有特別的節目。朋友們傷勢較輕,全日待在家當然覺悶,所以計劃一起租車到Adelaide Hill一帶玩上一天。可惜……不知是否黑氣未過,我們一行四人,開車到達Stirling這個小鎮還到達什麼特別景點,車子就拋錨了……我們坐在路邊等待Road Service,很熱,唯苦中作樂,玩接龍……技工檢查過後,說車子狀態excellent!那好吧,就再開車吧!

不到三分鐘,車子又拋錨……再找Road Service,今次的技工仔細一點,加了一些coolant,並和我們試開一段路才離開,車子又好像沒事了!但心情和時間已經耗盡,決定把車子駛回去要求refund(回水!);可惜,還不到五鐘就到達租車公司,車子又不行了……

我想,這個組合大概真的不利開車吧?真不由我不信邪……就算我不信,Q已經決定不會再一起租車了,因為受傷的陰影,大概不會那麼容易消失吧?

這樣又過了一天……

the sec time stopped ...

the sec time stopped ...

 

十一月十二‧Adelaide的德國村Hahndorf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20th, 2009

Hahndorf[1]是在Adelaide的附近的一個小鎮,在市中心乖j1線約45分鐘就能到達。在Adelaide發展初期,由於採取開放的移民政策,不同地區的、甚至一些來歐洲的移民亦來到定居,Hahndorf就是第一批德國移民的集居地。Hahn是當時帶領移民的船長名字,而Dorf就是村莊的意思。直到今時今日,這裡還是居住著不少德國人,還可以在這裡吃到正宗的德國豬手、香腸和來自德國的啤酒!在這裡閒逛一會,倒能令我想起一點,從前一個人坐火車漫遊遊德國小鎮的感覺……如果,店鋪名字都是德文名的話,相信這種感覺會更濃。

I like German Beer!

I like German Beer!

收到一些朋友的email,說是因為讀到我的前上司張宏艷(Lavender)[2]小姐的網頁介紹,然後開始讀我的旅行網誌,並且對我的「不等價交換」有興趣,想來和我交換願望。我為這些來信高興了好一陣子,因為除了得到他人的鼓勵之外,也說明有很多人願意為自己、為世界帶來多一點善;我實在很感激「啦記」的知遇之因,但我不能說她是我的伯樂,因為我並不算是千里馬(或者只是隻能走千里、但一點也不快的馬仔吧!),只是要知道,對於一個剛畢業不久、工作經驗不多的人來說,能坐上主播桌報導新聞是很難得的經驗,我深感有這樣的機會是很幸運的事,而啦記的各種指導、耐心聆聽每位同事心聲、以及永遠積極和相信同事的態度,更是我深深佩服這位前上司的原因。

當這天走過Hahndoft,看見這問The Lavender Shop,想起啦記的幫忙,雖然並沒和她交換願望,但希望在此送幾張相給她,當是小小的答謝吧!

The Lavender Shopa beautiful shop


[1] Hahndorf被喻為德國村,位於南澳首府Adelaide市郊,坐落在Adelaide Hill山頂上,距離Adelaide市中心僅20分鐘車程。最早於1839年,德國普魯士東部省份一些移民家庭飄洋過海來到Hahndorf落腳,直到今天。在此還可看到很多當年德國後裔留下的歷史痕跡,如德國式教堂,建築,學校,商店等。遊人在Hahndorf內可發現純正口味德國熏腸、德國產絲織品、香皂及德國皮貨店等。

[2]張宏艷1993年於香港中文大學新聞及傳播學系畢業,隨即在香港有線電視開台時便在有線新聞工作,是香港第一代全職主播,離職前為該台總主播。2009年2月2日,她最後一次在《新聞最前線》中報道新聞後,正式告別16年主播生涯。
張宏艷網誌:http://lavendercheung.blogspot.com/

 

十一月十三‧如何走下去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21st, 2009

經過上次車禍,還是考慮了一會要不要再買回一輛車子繼續旅程。在澳洲,沒有車子基本上是很難有所作為的,就算你身在市中,要移動到不算很遠的地方,如果要乘公共交通工具的話,也要費上很多時間在等待之上。所以,為著以後的旅程著想,我在想是否需要和W再買一輛車子。

在網上搜尋二手車,我一直心目中也想找一部4WD,因為我本來就想去一些野外地帶,紮營自炊,無所事事就最合心意。不過由於budget所限,4WD暫時似乎也不太可能,大概要等我打工賺回一些旅費才再去想這個問題吧……

* *

來到這邊已經兩個星期,終於開始有一點「由自己決定」的感覺。在我一步步對這邊的生活方式、地理、歷史(多數也來自lonely planet)多一點認識的同時,我開始為自己安排想做的事。

打算下星期到墨爾本長住一段時間。由於之前翻車一事,有些東西損壞了,有些東西都不知飛到哪去了……然後又分擔朋友車子的貴用,剩下的錢突然少了一大份,要比預期早找工作了……所以打算到墨爾本定居一陣子、打一陣子工再行上路。不過打工、賺錢始終不是我這趟旅行的目的,我發現有很多拿working holiday visa到澳洲的香港人,基本上也不是以旅行為目的,又或者說,當大家一開始打工後,發覺收入很容易就比香港多,而且很多時是算工時、多勞多得,不像在香港打工時被老闆無限運用,工作量「利疊利」可是工資和銀行存款卻沒有變動,於是過來澳洲後就瘋狂打工,和在香港時一樣,希望「一次過做曬之後要做既事然後唔駛做」 — 那不就是帶著用香港人的思維模式過來做「外勞」嗎?我才不要這樣!

所以我決定,工作永不要是我的目的,即使要待在一個地方工作一陣子,但也要訂定一些目標給自己,不要白白忙著打工,所以我決定要在留在墨爾本的時間,學懂衝浪(surfing)和至少去一次行山露營!當然,還要完成「不等價交換」。

* * *

W在之前租車的地方遇到一件與警訊頗為相似的情節。他們去租車時,和租車老闆談好租車條件後正在閒談,一位售賣二手車的人兄出現,然後知道W有興趣買車,跟著租車老闆就說:「正好呢!我們的車也是找這個人買的啊!」同時間,另一位人兄進來找租車老闆,知道W買車,又說:「你可以相信他啊!他的車子很值得信賴呢!」遇到這樣的情形,你會怎樣做?當然是拿了聯絡方法就跑吧。然後他們離開租車店,到對面巴士站候車,那位二號人兄,又正正要等車,便再對他們說:「他是很值得信賴的啊!」外國人真的很熱心助人 — 當然你不會知道,他是熱心幫你還是幫那個二手車老闆吧?

* * * *

趁還有時間,今天到醫院探望阿鋒,順道訪問他的攣生弟弟阿均,希望可以把報導寫得豐富一點。之前和阿鋒的女友Stella談了他的意外經過和在澳洲的生活,今次希望可以了解多些阿鋒的背景和他需要什麼幫忙,希望寫成後透過媒體的力量,能引起社會多點的關注。

present form all around the world.

Caring is never too much.

 

十一月十四日‧送別Q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23rd, 2009

意外之後,眾人的受傷的不同,心情也不同。對我來說,時間不是問題,錢「還未」成問題,回後心情和節奏,然後想想如何前進才是現在首要工作。可是大家和我的情況不一樣,有人有時間限制,也有人想回到比較熟悉的地方、有一大班朋友陪伴和休養……本來由一輛車子連繫起來的,現在車子毁了也失去了繼續下去的誘因。

大家也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也不可能勉強跟著原來的行程下去,解散小組也是免不了的事。Q幾天前決定坐飛機回柏斯了,就在家中來個送別飯,為我們第一個暫別的「生死之交」送行。

一路順風,若會回到柏斯我一定會找你這個「罪魁禍首」的,哈哈!

first goodbye for my friend met in Aussie

first goodbye for my friend met in Aussie

time flies and we will meet somewhere later.

time flies and we will meet somewhere later.

 

旅行‧一‧旅行的基本結構是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25th, 2009

旅行的基本結構是:由一處離開。

如果不是要用物質轉移作硬定義,那麼我從小已經不斷地旅行。

心思從未能好好地待在一處,所以我在很多時上的集中力是不合格地低的。因為很多需要長時間、習慣性地做好的事,我都未能做到自己期望的水平,很多時甚至把事情造就到非要臨場應變一般,才覺得自己會把事情做好。

基本上我是愛計劃、但不愛跟計劃行事的。

因此我試圖把生活鑄造成必需臨機應變,來配合這種性格。唯有不斷的轉移、遷徙,內在反而有一種安寧滋生。

* *

我愛轉移,但卻又留戀。不夠瀟灑時,唯有把感覺意念化為實體,才不致覺得空白的過了一場。

所以我透過書寫,才覺能把真實記下來。但所謂真實,從來都在不是文字本身,文字與現實有無可踰越距離,試圖把它們重新癒合只會是徒勞無功,所以說我不信奉「我寫故我在」這一套;也不要想像文字跟現實是捕魚網跟魚的關係,把兩者想成兩個獨立的實體,可以毫無瓜葛地存在。不如想像文字和現實是兩根互相倚仗的蘆葦,單靠任何一方也不能構成具意義的、可理解而又實在的世界 — 存於語默而未發只為可能,白紙黑字才能凝定其中一種現實,「言即肉身」。

所以,書寫基本是一種自我旅行的方式。透過書寫,我就從一個地方離開,離開原本懸而未決、整全的可能性,把無限的可能落實到一種說法之中,然後重重複來回,不斷旅行。

另外,我也要不斷的旅行,在現實的生活中。唯有不繼的流動才能有生氣,而這種生氣是一種創造的力量,是一種自然而生的活力。每當在這種流動的生活中,潛藏在心頭的石頭才會一點一點的軟化過來,化成一滴一滴的石油,可拿來燒得火旺。

驛馬文昌,兩星相照;奔波過後留下的不是單純的消耗,或者,會是一些沉積過後留下來的精華 — 我是這樣鼓勵自己。

 

十一月十五日‧Barrosa酒一回‧一

Written by PNP on 十一月 28th, 2009

昨天,到之前那個「警訊」Car Dealer那裡看車子,它又介紹了一部Ford Wagon給我們,不過今次是92年的(之前是94年),車價不算貴,我和W兩個人分擔,那麼就可以解決很多行程上的問題……最後我們還是決定把它買下來,明天正式交車。

買了車子,第一個活動就是酒莊遊!Barrosa酒莊區是聞名世界的酒莊區,不少名牌(純指popular)例如Penfolds、Wolf blass、Seppeltsfield的一些葡萄園也在這裡,當然也有一些名不經傳但甚具質素的品牌,充斥一帶超過60個酒莊一定可以令你不醉無歸。

我是帶著喝免費酒的渴求出發的!這個酒鬼從五歲就開始愛上酒精,中學時代的「打邊爐」隊十多支啤酒也是等閒,紅酒白酒是進大學之後才開始懂得欣賞,而到現在還未到戀上威士紀的年齡(或許是風霜未夠)。

從Adelaide的city開車到Barrosa區大約要四十五分鐘。我們基本上是採取「見到就撞入去」的無謀策略,所以是否遇到好酒實在無甚保證,猶幸開場似乎還算不俗;第一個拜訪的莊園是Hentley,周遭沒有豪華的裝潢,只有一條掛著路牌的小路,平實低調;開到門口還似乎是個農家園,帶著懷疑找到扣門,招待我們的是一位澳洲美女,態度親切中有自信,每種酒也仔細給我們介紹她的特色,而且還有一個品嚐的次序,從簡單到複雜、從fruity到dry,慢慢的對比其中分別,你能更易的分辨當中層次,以及了解自己的口味;知道我們是從香港而來後更是談得投緣,因為她原來才剛剛和丈夫到香港遊覽,還給我們看看她為記著美食而寫的中文菜名。

our new friendHentley Cellar

beauty and beast..... that's the wine name outside the cellar

he once has a girl, or shd he say, she once has him...another tasting roomthe brand tree

才第一個酒莊已經喝了不少,這樣不行!還是要輕嘗淺斟,留得青山在哪怕沒酒飲?我們向第二個莊園Seppeltsfield進發,轉個彎就是,但氣派卻是完全不同;廣大的停車場配合巨大的棕櫚樹群,告訴你旺貴時會有多少遊人到訪;先要穿過一條林陰通道才走到酒窖,門外列著一個個上百年歷史、比我還要高的大酒桶;酒窖裡不單可試酒,也可以品嘗自家出品的朱古力,以及認識這個酒莊自負的百年歷史;若不參加介紹團是不可以到酒窖參觀的,不過還有個地下畫廊,收藏的不過是 “so-so” 的作品,也許是家族作品吧。

heading to SteppeltsfieldSeppeltsfield cellar

big and old pipes the front door

inside the cellarunderground cellar

underground gallerythe ways to make wine

話曬都係大酒莊,試酒係要收費的(五澳任試),不過你買酒的話會有得refund,可是我們都是抱著白吃白暍的心態來闖關,東家唔試試西家,最後都是純粹參觀算了。

(待續)

 

你其實可以做更多

Written by PNP on 十二月 2nd, 2009

昨日打電話比阿均,問問阿鋒最近的情況,最近他練習坐起來時間增加了,希望他的身體可以快點習慣垂直的角度,可以坐起來,那麼就可以帶他外出;他說還未確定阿鋒回港的日期,相信還要好一陣子律師才能處理好保險的賠償問題,到時才有足夠金錢送阿鋒回港。

朋友幫忙複印了利鋒的報導。希望這些可以有一點幫忙,到他回港時候,會有議員、慈善團體或各路有心人助他們家人一把吧。

兩個受傷的少年(呢個名並唔係我改的……))

兩個受傷的少年(呢個名並唔係我改的……))

澳洲工作假期撞癱 青年候賠歸港無期

澳洲工作假期撞癱 青年候賠歸港無期

你其實也可以做更多,只要用心去看周圍的事、用心去關心你真的需要關心的,一切沒有你想像中麻煩與困難。人海偶遇各留痕,共勉之。

 

十一月十六日‧浮光掠影

Written by PNP on 十二月 4th, 2009

原本在香港的時候,並不太喜歡陳奕迅H3M大碟。過來這邊之後,慢慢重新品味,發現當中幾首歌詞寫得實在太好了,然後就重複地聽。

*

早上醒來,一個人在客廳,弄早餐,然後聽歌。

這首歌聽了很多遍,今天上網找歌詞,一邊讀一邊聽,幾乎忍受不了。

沙龍

歌手:陳奕迅
作曲:陳奕迅
填詞:黃偉文
編曲:唐奕聰, Davy Chan, C Y Kong

對焦 她的愛 對慢了 愛人會失去可愛
記低 這感慨 世事變 有沒有將你淹蓋

只一格 經典的偶遇已 不再 儘量框住目前大概

留住 溫度 速度 溫柔和憤怒 凝住 今日 怎樣 好
捉緊 生命濃度 坦白流露 感情和態度
留下 浮光 掠影 飛舞

每張 都罕有 拍下過 記住過 好過擁有 光圈愛漫遊
眼睛等色誘 有人性 鏡頭裡總有豐收

雖則那 即影即有售罄 菲林都已拆走 但是衝動用完 又再有

留住 溫度 速度 溫柔和憤怒 凝住 今日 怎樣 好
捉緊 生命濃度 坦白流露 感情和態度
停下時光 靜止衰老

登高峯一秒 得獎一秒 再破紀錄的一秒
港灣晚燈 山頂破曉 摘下懷念 記住美妙
升職那刻 新婚那朝 成為父母的一秒
要拍照的事 可不少

音樂 話劇 詩詞和舞蹈 揉合 生命 千樣好 攝入相簿
絢爛如電 虛幻如霧 哀愁和仰慕
遊樂人間 活得好 談何容易
拍着照片 一路同步 坦白流露 感情和態度
其實 人生並非虛耗
何來塵埃飛舞

* *

很希望自己可以寫出美麗的文字。美麗的意思是,可以精準的捕捉到生命的博動,可以恰如其分的把一種混混沌沌的心情、化成一種具通感力的描述,可以把原本就有的東西、比真實還真實的再現一遍。

對,我其實是個古典主義者,現代的概念藝術還是感動不了自己,這和我這個「老土族人」似乎也倒相襯吧?

* * *

簡單的說,我就是希望能活得坦率。再坦率一點,但小心盡量不要傷害別人、不要浪費地球資源;再坦率一點,可以做壞事但不要做回不了頭的事,可以製造遺憾但不要成為他人的陰影;再坦率一點,誠承自己可以做的多麼的少多麼的微不足道但絕不妄自菲薄令得自己最後甚麼也沒有做過;再坦率一點,對自己的情感至少能好好的面對和釋放,不必因為另一個你去掩飾去裝扮去扭曲;再坦率一點,就可以好好和自己相處,和好好對待你能夠待得好的人。

「我是我  一踫就碎的太陽  我熱切的希望  能在消失之前  得到信仰」

beauty is everywhere

beauty is everywhere

 

十一月十七和十八‧又開始旅行

Written by PNP on 十二月 15th, 2009

離開Adelaide前的一夜,約好和印度同屋來個中餐聚,不過由於很多事情要處理,到china town都收工了還未買到餸,最後只買了叉燒和油雞,加上粟米湯就完事了。心裡倒有一點點對不起他呢……不過還是算了,沒法子。

交換了電話和facebook,希望有一天回到adelaide時可以一聚吧!

聲稱係中國菜!a lonly kitchen hand and his big indian boss ..ha

last nite in ADL

last nite in ADL

* *

第二天臨行前探望利鋒,和均與鋒媽說再見,到city找屋主ho拿回押金就離開這個美麗的城市。由於下午才出發,今天走不了很遠,去不了預定的地方,唯有隨便找個地方、見是caravan park就住進去吧。

沿途為著趕路,也沒停下來看過什麼,不過當車子開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時,令我們眼前一亮,就是見識到真正的pink lake。

上次在Esperance時,那個pink lake真是名不符實,一點粉色也沒有,但當我們一直開車時,遠遠的看到這個湖,就知道pink lake是真的很pink的!(當然,這是從心而發的廢話。)

an art work by godpaint it....

不住的停下車子,在日落的時候看這個湖,感覺它的顏色好像不斷在變化;雖然有柵欄圍著,還是忍不了要走近去看看。湖的外圍都是結結實實的鹽,粉紅色是從內裡透現出來的;一步一步向著湖的中心走著,足下感覺慢慢變得軟軟的,天色與湖色隨著你的視點緩慢地改變,那是就自然的傑作。

從前說和你說過,要調出造物者的顏色是幾近沒可能的。你看著那種紅與藍的完美配合,在比任何畫布都要廣闊的全方位天空下混和起來,當中還有時間跟陽光一起協奏那藏在背後的音樂,面對這位藝術家,誰個能不俯首稱臣、頂禮頌之?

sky and land

the world is big and we are small

* * *

抬頭過後也會低首,你看到被鹽包裹著、那曾經活過的,在廣大的自然中它無言地置身其中。你想像它為何被鹽覆蓋著、為何會在這裡結束、為何還沒有被自然自然地接收……然後你突然悟到,在語言背後,總有一些道理是含蓄地,透過某種意境去說給你知的,只要你坦然的接受、那汲汲以下的,就會慢慢地流到你的胸懷裡去;一切都沒什麼可怕。

death is not aginst living

sometime you have to walk alone anyway

sometime you have to walk alone anyway

 

十一月十九日‧Kingston與Mt Gambier的藍湖

Written by PNP on 十二月 19th, 2009

下午一直開車直到天也全黑,隨意找個地方入住,看到一個caravan park,也不理什麼就走進去,問過價錢可以就快快住下來。

一宿無話,醒來又是一天。走出門外,才發現這個位於Kingston(昨晚還不知我們到了Kingston……)的caravan park原來是很美的,一走出門外,面對的就是廣大的海洋;一條拉得很直的海岸線,沿海鋪著的都不是沙,而是一大堆乾草,不知是什麼的原故。

我一直向著海的方向走去,周邊被剪草機修飾得平坦公整的草地和海洋結合成一幅像是小學生的寫生綀習作,那是一幅typical[1]的美麗藍天白雲草地的風景畫,悠閒中散發著一點不自然的造作感 — 最後還附加一輛剪草車來回駛過,而我從來不知原來剪草車可以如此高速。

遠望海的方向,一個穿著泳褲、手拿潛手鏡、帶著一隻小狗的老人家向海的方向走去,我跟著他的方向也走著,看著他走到水中,做一點熱身運動,弄好潛水鏡然後就跳入水中去。我一直看著這個過程,在這個美麗但有一點點不協調的畫面下,忽然想到,融不入景的人是我,而不是這個布景下、像是被安排得方正美好的東西,因為我只是個路過的陌生人,那個游水的老人家,他的裝備、走的方向、那種跳入水中自然得不用思考的動作,都告訴我那就是他的日常生活 — 那不過是自然不過的一吧?

或者,旅人不斷尋求的,就是不斷進出熟悉與陌生兩種感覺之間,讓自己置身於「日常生活」與「一種觀察的距離」兩端,那種重覆的審視自己種種的機會吧。

a childish picture

Kingston lakeside

your everydayness

* *

和caravan park懶洋洋的肥貓玩玩,把剩下的火腿都給牠清理,然後收拾行裝又向墨爾本進發。

fat cat and i

今天天色還不錯,由於沿海路到墨爾本內陸路要遠,而且我們打算沿Great Ocean Road(大洋路)到Melbourne,商量過後還是先開附近住一晚,明早才出發去看這個大「景點」。

一直開到中午,我們來到Mt Gambier竭腳,順道看看這地方聞名的藍湖(blue lake)。

這裡有三坐火山,當中兩座火山口現在都成了湖泊,根據官方的說法 — LP則說沒有人知道原因 — 由於周遭雨水慢慢流入積存,加上火山的熱力與當中特殊藻類結合,這裡的湖水慢慢變得湛藍,形成特殊的地理風貌。

blue lake 1

blue lake pumping station

我負責開車,一直往火藍湖的方向駛去;車子繞著預定路徑開著,從車內窺見湖的一點顏色,已令得我們興奮莫名;找到預定的停車點,沿木橋走到湖邊,我們看到整個藍得讓人驚異的湖泊。

湖水比天空還要藍,那種顏色很純粹,沒有一點其他頻滲雜其中,你看得見的其他顏色都是經過湖水藍色濾鏡得的效果;由於是火山湖,基本上湖水是沒有流動的(都是靠附近的地下水流動和蒸發作用保持容量吧?),所以水面平靜得如鏡面一般,只有當一些被風劃過、平均又輕微的波紋湧現時,才可以讓你從那吸掉人心神的湛藍中回過神來。

blue lake 2 (by Cannon)

要說這個湖很吸引也可以,因為它的顏色帶來讓人反思的深度,深邃純正的藍色無言的全幅展現,能讓靜默過來,可謂有安神寧思之效。不過由於湖的整體面積不夠廣闊,未能構成一種應接不暇的感動,這種先天不足使它的感動值和震撼值都大為下降,整體來說遠未到達「讓人不想離開」的程度,最多是「啊!很美啊,不如在這裡午餐吧」的程度吧。

blue lake and i

當然,照出來還是很美的,不過自然的美和力量,還是親歷其景才最有體會吧?


[1] 「例牌」、常見,你喜歡換哪個都行。

 

十一月二十日‧第一次與大洋路相遇

Written by PNP on 十二月 23rd, 2009

在Warnambool的backpackers待了一晚,和「勁搞笑」[1]的智利大叔又煙又酒講女人,他請我和W喝了兩罐啤酒,然後大談他的亞洲老婆(他認為亞洲女性最好 — 因為輕…)和獵艷方法 — 落pud,直接對目標說 “YOU, ME, OK ?” (另配三級動作) — 就是這樣就興高彩烈的談了一個晚上。

太過高興,忘記與他合照!哎呀!他說自己住在墨爾本,開工時就四處跑(他是水喉專業),有時會回去,有緣再聚吧!

* *

早上我們就向Great Ocean Road方向進發。GOR是什麼?景點介紹不是我的工作,請看註[2]

這條公路沒有很明確的開始和結束地點(或者只是我不知道……),但一般來說,從Warnambool沿海開住Torquay都是GOR的範圍。最出名的奇岩景色集中在西面近Port Campell那邊,近Cape Otway那邊上山路段則是看山景,從Apollo Bay到Lorne那邊則是風光明媚的海灣與是沖浪海灘,聽來真是變化多端。我們就從Warnambool那邊一直往Port Campell開去,途中不斷有spot site可以停車觀看,每處觀景不同,但也是莊麗得可以的海與岩,而當中,最引人入勝的當數London Bridge了。

Nibbling Away- a never ending process

(待續……)

(待續再開)

我是一個極無記性的人,有人告訴我應該多點相,用這個方式來提點記憶,然後我快快口回應,我怕我會像陳冠希一樣,把原來應該是私密的記憶都成為了公共記憶,甚至變成「集體回憶」吧……(所以我才不要裝foxy)

其實所謂記憶不不記憶,最重要的部份不是「記得發生過咩事」,不是「記得」因果鏈結、畫面調度,而是記起當時的感覺,所以如果你對於那種事情沒有感覺的話,記得那個畫面也是沒太多意思的,但如果那個情景是有意思的話,那種感覺還是實在的話,我還是會很記得、甚至是比當時更加「記得」那個時刻的。

說得很亂,拉址太遠,還是回到這裡。

那天天氣不是太好,整天灰灰暗暗的。我們很隨意的開著,看到啡色牌就駛進去看看;根據P的說法,啡色牌就係「好野」,不過GOR的「好野」實在太多,幾百米又一個「好野」,如果每次也停下來實在是「好煩」。我對這種說法不以為然,因為我本來就是為了「被煩」而來的嘛!當然我把留在喉頭裡,因為我明白大家對旅行的理解不同,一點點分歧不算什麼。不過W就笑笑口回應說「係呀我地千里迢迢就係來煩自己啊嘛!」換來又是一輪動手動腳。

London Bridge has fallen down

停過不少地方,不過最有印象的,還是London Bridge。那裡以前一條直達海中央的崖石,外形的確和倫敦大橋有點相像,但這條自然而成的大橋在一九九零年忽然從中間塌下了,當年還有一對情侣留在橋頭處嚇得呆呆的,等待直昇機救援,似乎,London Bridge is fallen down這道魔咒還是有的……

London Bridge

看著這道橋,我在想多少年的風化,多少年的侵蝕,造就這了這個壯麗的景像,然後有一天,人發現了她,為它的美而感動、興奮,她也因為有了意義,不再獨自面對那總會來到、消失殆盡的一刻;若世上所有的東西也有靈,千萬年的孤寂和百多年的相遇相比,她會較喜歡那個呢?

Birth of a Bay

然後我看到一個說著中文和英文的華人家庭。一家四口,姐弟興高采彩烈的遊玩,父母也是興高彩烈的為他們拍照,一家樂也融融,站在旁邊的我也感染到一絲快活,主動說要替他們拍一張全家福。

a family at london bridgetaking pic for the family

再走著,來到一個海灘。環境不算特別,海灘不特別美麗,不過我看見度旋風不繼捲著沙石,在崖壁邊陷入處起舞,這情景令我不住的站著看。似乎,這個海灣確實有靈性的。

you can never catch the soul of world

然而今天的天色實在不佳,我們本來打算一直住twelve apostles(十二門徒石)駛去,但灰暗的天色卻令人失去興致,與其因為順路卻要心情不佳地和這裡最聞名暇爾的風景相遇,我寧願放棄這種順路,直接開車到Melbourne算了。於是,我們便決定改住內陸的高速公路,直接開住Melbourne……


[1] 十分惹笑

[2] 景點介紹(忘了copy自那處……經我修短):

大洋路位於墨爾本西部,西區平原當初原是火山地區,經過物換星移,如今這裡是一片遼闊的荒原;大洋路的東段則是蜿蜒著奧特威山脈(Otway Range)。

從碧奇櫸林(Beech Forest)綿延至雷爾斯山(Lavers Hill),奧特威山脊是白堊紀的沙岩與頁岩所構成,陂勢相當平緩。

另外,來大洋路決不能錯過梅爾巴峽穀(Melba Gully),就在雷夫丘(Lavers Hill)附近。大洋路這裡有相當罕見的低溫雨林,曾經有條運送木材的鐵軌蜿蜒大洋路其間。

澳洲大洋路海岸景觀

不過,大洋路上最令人流連忘返的,便屬那壯麗的大洋路海岸景觀。一路上,從隆恩(Lorne),阿波羅灣(Apollo Bay),外河(Wye River),喬哈納海灘(Johanna Beach),多處據點讓人步欣賞。大洋路貝樂斯海灘(Bells Beach)是澳洲衝浪者的聖地,不僅可以讚嘆衝浪高手的英姿,在大洋路日出時刻,還可以欣賞貝樂斯岬(Cape Bells)土黃色的岩壁。

要真正體驗南洋之壯闊雄偉最佳的地點是月光海灘(Moonlight Beach)附近的蓋博崖(Gable Cliff)。 大洋路123公尺高的蓋博崖是澳洲最著名、最高峻的面海懸崖,可以鳥瞰月光海灘附近巨濤拍岸浪滔天的奇景。再往西行,便是月光海灘,這裡 是船隻的鬼門關,歷年來已有100多艘船隻在此沈沒海底,其中最著名的便是於1869年沈沒的嘉布利亞號(Marie Gabrielle)與1891年的斐濟號(Fiji)。不過不同的是,嘉布利亞號上的船員全僥倖免於一死,而斐濟號沈於岸外約90公尺之處,船上有12 人不幸淪為波臣。現在在月光海灘的岸上還可以看到兩艘船所留下的鐵錨。

大洋路上,最引人注目的便屬坎貝爾港(Port Campbell)的石灰岩懸崖。此石灰岩懸崖長達40公里,最遠至華南埠(Warrnambool)外數公里之處。大洋路沿路還可以看到「十二使徒岩」(Twelve Apostles)與「倫敦大橋」(London Bridge)。不過隨著歲月流逝,構成「十二使徒岩」的岩礁在海浪侵蝕下,以不復舊觀,就連位於坎貝爾港與Peterborough之間著名的「倫敦大橋」也從中崩塌,彷彿告誡著世人世事無常,永恆難尋。

 

聖誕午間特集‧願你們都平安

Written by PNP on 十二月 25th, 2009

今年聖誕,我在農場裡度過。

同房們都離開這個沉悶的地方,趕巴士趕火車趕順風車到melbourne city,和家人和朋友和城市歡聚,這個普天同興的日子。而我選擇了,窩在農場宿舍中,靜靜的坐著,抽著煙斗,看樹木隨風搖曳和聽樹葉相擦所發出的聲音,看夜幕低垂和聽鳥兒歸巢時的鳴叫聲。

大家都怕我悶,問我要不要一起出去;多謝關心,我還真不覺得悶,如果不是有點感冒的話,大概我今晚會去了Echuca紮營看星。

或者是,有一些感覺,想藉著這個頗能感染人的節日,好好的、靜靜的、慢慢的沉澱和思索一下,給自己一個反照的機會。

*

今個聖誕,本來希望努力工作,賺到錢就買一個二手結他給自己當聖誕禮物,可惜錢賺不到,又不想出城市,唯有當早前買下Charles Dickens 的 Christmas Carol and Other Christmas Writings是給自己的獎勵,今晚好好的讀一兩個故事,然後在柔夜下安然入睡。

(當然要加上一杯紅酒吧,哈!)

聖誕快樂!願會你們都平安!

the slient morning

 
4 visitors online now
4 guests, 0 members
Max visitors today: 8 at 12:52 am GMT-11
This month: 8 at 02-09-2010 12:52 am GMT-11
This year: 12 at 01-19-2010 08:05 pm GMT-11
All time: 14 at 11-13-2009 11:44 pm GMT-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