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的哲學問題,阿花狗能解答嗎?(一)

這是標題黨文章,因為題文不符。不符處,在於所謂的「終極」 — 而非哲學和阿花狗。

有人認為,哲學追問的是「終極」的問題,有人認為哲學「就是」終極的學問,而在這終極的學問裡應該也有一道終極的問題,即是「問題的問題」。那麼,對於這些人而言,這道問題是什麼呢?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為什麼要用英文來問呢?難道真如子華所言,真心問題用英文問真心D?其實原因可以是,因為若真如哲學家海德格所言,哲學問題其實都是「希臘的」,而「希臘的」哲學問題其實決定了所謂的「歐洲 — 西方哲學」的命運,則用近一點而大家都明到的歐洲語言(其實都好好好遠!不過難道寫希臘文出來會好有意思?),或者會能有多點「貼身」的感受 — 雖然海生不會同意,佢認為唔明希臘文其實係唔明點解哲學其實只是「希臘的」。

阿花狗(AlphaGo)前兩日連贏了李世「乭」(其實我又好唔明,「乭」應係韓式漢字,即唔係中文字,咁點解傳媒可以直接寫出來當係講左佢個名?咁又唔係譯,又唔算直引其名(係就成個韓文),咁即係點?算,離曬題…),然後好多文講AlphaGo的運作原理(例如呢篇:人工智慧贏了圍棋,然後呢;呢篇更有趣,但複雜一點:AlphaGo既不是起點也不會是終點,從頭述說人工智慧走過的這70年 ),提到阿花狗用兩種深度類神經網路 — 決策網絡(policy network)和價值網絡(value network) — 通過「蒙地卡羅樹搜索法」(Monte Carlo tree search),以蒙地卡羅方法模擬出某一過程(如下棋)需要的各種概念分佈的隨機變量,再用統計法把模型以數字形式估算出來,目的是得到實際的數值解答 — 即係點解呢?老實講應該唔係好明,只能充其量以我理解的方法講出來:

即係用某個方法,係已給出(given)既情況、條件下,模擬盡可能多的可能性(決策網絡工作),排除明顯的錯選(價值網絡),從中推斷這些可能性相對於「終極目的」而言,哪些選擇是有最大機率引領選者到達陣的,從而作出「相對的」「最佳」的決策。

是的,有很多引號,因為那些詞的含糊性都是問題所在。

扯太遠又唔想寫得多,係難改的壞習慣。回到標題黨的核心問題,如果哲學的終極問題,就是想解決人生意義的問題,那阿花狗能解答嗎?想像,我們把一個人出生那刻的一切客觀條件盡量數據化(DNA,父母的背景、收入、學歷,甚至選擇傾向,人際關係圖……),然後極大量的「餵」阿花狗吃極多關於人生如何才算好的「理論」(快樂主義、效益主義等等),與及極大量的統計數據(例如那些所謂的「世上最幸福的十個城市」、「世上最快樂的十種人」統計等等等等),經過大量的運算,應該就能模擬出其人生最佳的基本決策吧?這還不夠,阿花狗還可以「動態地」續行數據運算,即使出現「意外」或者「故意偏離」最佳解答的選擇 — 我係唔鍾意咁啊!吹咩? — 阿花狗都可以調整,再給出「最佳解答」,幫助求解者得出最好的決策建議。

這樣可能嗎?原則上無問題,或者說,其運作原理本來就是如此。

那麼,哲學的「終極問題」,是不是就解決了呢?哪程度上言解決了問題呢?或者,這要回到一些所謂「很哲學」的討論上,例如,何謂「目的」。

如果人生有「目的」,至少可以討論,有「最後」、「最佳」、「最大」的目的嗎?例如有些人認為,人生的最大、最重要目的,就是要榮耀一些「X」,那個「X」不是自己,不是任何人、任何物,也不是任何東西的集合,甚至不是「東西」(卻又無處不在無所不能),那麼,無論這個目的聽來多麼荒唐,但能達到這個目的,則那個人生就算是「合乎目的」,而合乎目的,大概就可算是「合乎意義」 — 合乎預先設定出來的程式設定 — 吧?

若然如此,當我們擁有最佳的決策機器,而我們又有既定的人生目的(意義之所在),則理論上言,人生的意義問題,應該是「原則上」解決了的啊!因為當中的關係是「手段與目的」的關係,而現在已經有一個「原則上」能回答如何達到「最佳」答案的決策機器了,無論你處於人生哪個時刻,之前做過多麼多糟糕又懊悔的決定,現在阿花狗都可以做你的人生導師,根據你既給的情況,為你剩下的將來,做最佳的決策建議,立即讓你的人生露出反底和力追(底力mode!)的曙光,係咪好勵志呢?

(待續,倦,無時間)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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