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Adelaide前的一夜,約好和印度同屋來個中餐聚,不過由於很多事情要處理,到china town都收工了還未買到餸,最後只買了叉燒和油雞,加上粟米湯就完事了。心裡倒有一點點對不起他呢……不過還是算了,沒法子。
交換了電話和facebook,希望有一天回到adelaide時可以一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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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臨行前探望利鋒,和均與鋒媽說再見,到city找屋主ho拿回押金就離開這個美麗的城市。由於下午才出發,今天走不了很遠,去不了預定的地方,唯有隨便找個地方、見是caravan park就住進去吧。
沿途為著趕路,也沒停下來看過什麼,不過當車子開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時,令我們眼前一亮,就是見識到真正的pink lake。
上次在Esperance時,那個pink lake真是名不符實,一點粉色也沒有,但當我們一直開車時,遠遠的看到這個湖,就知道pink lake是真的很pink的!(當然,這是從心而發的廢話。)
不住的停下車子,在日落的時候看這個湖,感覺它的顏色好像不斷在變化;雖然有柵欄圍著,還是忍不了要走近去看看。湖的外圍都是結結實實的鹽,粉紅色是從內裡透現出來的;一步一步向著湖的中心走著,足下感覺慢慢變得軟軟的,天色與湖色隨著你的視點緩慢地改變,那是就自然的傑作。
從前說和你說過,要調出造物者的顏色是幾近沒可能的。你看著那種紅與藍的完美配合,在比任何畫布都要廣闊的全方位天空下混和起來,當中還有時間跟陽光一起協奏那藏在背後的音樂,面對這位藝術家,誰個能不俯首稱臣、頂禮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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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過後也會低首,你看到被鹽包裹著、那曾經活過的,在廣大的自然中它無言地置身其中。你想像它為何被鹽覆蓋著、為何會在這裡結束、為何還沒有被自然自然地接收……然後你突然悟到,在語言背後,總有一些道理是含蓄地,透過某種意境去說給你知的,只要你坦然的接受、那汲汲以下的,就會慢慢地流到你的胸懷裡去;一切都沒什麼可怕。









曾經站在九州阿蘇火山口邊緣俯瞰,孔雀綠色的火口湖在翻騰冒煙,很壯觀的景象,卻教人不寒而慄。一大片的鹽湖,在湖邊看,也許很美麗,但如果深入,總有一種令人不安的死亡感覺吧。
亦令我諗起哥本哈根的會議,各位國家元首的自私,令人變得更渺小和無恥!
靚到無倫